承昀清楚着,小媳妇心软着。
怎么可能对他发脾气?
抵着额际想尽办法轻啄着,黯淡月光下仍透着晶亮的粉唇。
他忽地认真问道:“妳的笄礼如何是好?这里没有准备,寒碜了。”
他俩婚事六礼已走了过半,父亲已经派了军师向凌纳征礼,如今待她生辰行了笈礼,便剩最后请期亲迎。
梅绮城快马回到北雍虽只需半个月,明显准备笄礼也来不及了。
惜儿笄礼王府花了三个多月筹备,怎能到了她这里什么都没有,何况还是因为梅绮城而耽搁了。
在这待了四个月,北雍书信一封接一封催,她也没丢下梅绮城,怎么舍得她的成年礼如此寒碜?
颜娧大眼扇扇回望男人眼里的不舍,身为现代人,她也的确不清楚也不觉着笄礼有多重要。
记忆中颜娧也没有笄礼,阮妈妈在那天给了她一碗猪脚面线,为她簪上银簪,告诉她姑娘长大了!
相比颜姒家人朋友环绕下的大肆庆祝,是寒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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