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说瞧着妳也不笨,妳觉着有人喜欢撞枪口上?”黎承又满上一盏,喝得酣畅淋漓。
这一年各处送来的暗探不少,愿意出手的却屈指可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本来看似即将到手的后位突然飞了,怎么一反常态悄无声息?
这群人有如盘根错节般脉络,没有把握也不愿妄动。
“最近朝臣都没再吵着废后?”颜娧凝了眉,这可不是这帮腐儒能干的事儿!
“除了协阳城地界,今年雨水不足,各地正闹着旱,司天监看了日子要父皇祭天。”黎承慢慢阐述这些日子的事。
颜娧也满上了酒杯轻啜,开始转着颜姒的记忆。
大旱之年,除了祭天祈雨还有什么?
颜娧突然怔了下问道:
“今年是雍德十六年?”
黎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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