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平安寺参佛高台上望着已然辽无边际的初心湖,思索着这两人生不见人,死未见尸,究竟能上哪去?
立秋握着打捞回来的颜娧衣物,恨着自个昨天没跟上颜娧庄上视察。
休养了几日的白露也握着颜娧的襦裙落着泪,几处的刀痕、即便泡了水还是怵目惊心的血渍,她的姑娘究竟经历了什么?
叶修也查探了承昀处理掉的刺客,竟又是上次偷袭黎承的同一票刺客。
这魏国公府是打算与黎家不死不休?
“阿娧受了伤,若是承兄相救,必然不会让阿娧继续泡在水里。”黎承查检重甲上深刻的刀痕也骇然了,她小小的身躯怎么承受这么重的伤?
立秋重重的拍了脑壳一下。“我们打捞傻了!所有人都往水里找做什么了!”
白露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探出头,从平安寺上努力的探着颜娧的画舫。
“姑娘的画舫在那!”
画舫顺流而下,已然成了豆丁大小快飘到岩山闸门。
一众正要提气一起追船时,被立秋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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