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无大碍,微臣先告辞了。”林冰壶起身,正想离开,被半夏堵了个正着,她当即沉了脸,扭头看向躺在榻上的姜天容,“您这是何意?”
“你说无大碍,那本宫为何觉得全身疼呢?”姜天容从小榻上缓缓坐了起来,笑眯眯看向林冰壶:“看来这六年间,林奉御的医术退步了不少。”
六年前,歹人入侵,宫中大乱,姜天容替赵景曜挡下一箭,生死攸关之际,宁平奉命将她请去了凤鸣宫,等姜天容苏醒之后,林冰壶急匆匆赶回小院,看到躺在床榻上全身血淋淋的林清欢,那一幕如同昨日发生一般。
不对劲!
原本沉静在痛苦回忆中的林冰壶,她猛然想起林清欢昨夜说的话,猛地抬头看向屋门外,一排身着玄色长袍,腰系革带,手执横刀的侍卫正堵在廊下。
“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是想要让林奉御给本宫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天容笑盈盈捂着胸口,“这段时日你阿姐总说要吃鲤鱼,本宫估摸着是被气着了。”
果然是阴谋!
林冰壶右手慢慢缩进袖子里,正打算拿迷药,手腕无法动弹了,她低头一看,竟然是半夏。
“林奉御,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要是一个不小心废了这只替人看病的双手,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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