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强求,这样也算是达成目的了。

        陆延远仔细看了眼这几座倒塌的房子,发现情况大多不是很严重,甚至很多都只是因为长久不扫雪,被雪压倒屋顶带着木梁倒下砸开了内墙而已,只是加上层层叠叠的雪看起来看起来有些可观。

        最严重的只有左手第二家,三家小屋已经毁了个七七八八,院墙也被左右两边给带得倒了不少,只剩下一座小间看着也岌岌可危。

        但虽然如此,其实细数下来,依然竖立的屋子仍有三两间,陆延远也并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哪间出个事。

        江爱国见陆延远久久望着那几间屋子,一双眸子黑幽幽的看不出在想什么,“咋了?”

        陆延远笑了笑,没有说话。

        房梁会断裂砸下,这话他现在跟人说能有人会确信吗?不过是他太过忧心胆小罢了。

        他扭头看了眼站在一旁和人说说笑笑的江为民,又转眼看一身挺拔健壮仍带着风气的江爱国。

        如果不是参与过一次,怕是自己也不会信,只道危言耸听罢。

        呼了口气,陆延远只是叫上江爱国,两人接手江为民之前的工作在左一间忙活起来,而江爱民则是站到一旁空地上整理大家搬出来的东西,筛选可用的放一边,已经无法补救的放一堆。

        两人的动作很快,一个人清理一个人搬,不过一个多小时就将这屋子清理了出来,整个左一间只剩下高高低低的断墙立着。

        屋里或咱破或保留完好的箱柜和其他家具、小件都被抬到了院里统一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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