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的生活节奏被打乱,他好不容易恢复稳定,刚一松懈,弟弟却说这些东西他可以拿回去。
阮翊文眼泪从眼睛流进耳朵了,“你本身就是同性恋,所以你就算不想我是也不会对我恶言相向,你可能就只是想跟我维持一个互不干扰,节假问好的关系。”
“所以我根本不想听你的任何反馈,我告诉只是因为我不想再受任何人要挟,没有人可以自以为是的控制我。”阮翊文眨了眨眼睛,眼泪更多。
阮翊文挂断电话翻了个身蜷缩着侧躺,他此时感受到的是把任何人排除在外的快感。
阮斯元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发愣,他想把电话摔在地上,但看了看正在一旁熟睡的尚云辞,便忍着怒气出了门。
走廊的窗子旁封崇闻正背对着他站着,手搭在玻璃鱼缸上,指间夹着烟。
“跟你说件事。”封崇闻似乎做了个很大的决定,他没有转过身,仍旧看着外面挂雪的银杏树。
阮斯元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没有回应他。
“Elvin是同性恋。”封崇闻吐着烟雾,“跟我一样。”
阮斯元没注意到他后面那句话的意思,听到是这件事反倒让他松了口气,好歹没有别的事。
“我知道。”阮斯元走了过来,从鱼缸的瓷架上拿起封崇闻的烟,抽出来一只咬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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