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场访谈就变的不受控制,主持人放弃求生欲陪他们两个聊。
“所以翊文一直都是坚韧的性格吗?”
张弛发笑,似乎这在他眼里是个笑话。
阮翊文也不甘示弱,“我不确定,但我确实度过了一段非常没尊严的时间,我现在觉得没什么能击垮我。”
有料啊,但是主持人不敢挖,他真的好想问问那段时间是不是在星林当练习生的时期,但是台侧的那几个星林的工作人员眼神好吓人。
主持人干笑两声,虽然他心里已经快哭了。“挺好的挺好的,啊不是,我不是说你那什么挺好的,我是说你前段时间也拿了电影插曲奖,所以你会感谢这些经历吗?”
张弛意味深长的看着主持人笑,主持人心里纳闷儿怎么在这笑里看出了同情的意味。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
阮翊文敛了笑意:“你今天采访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拿了最佳插曲奖,而是青春期被排挤所影响的失败人生鉴赏,你就不会敢问我这个问题。”
比起主持人的如坐针毡,张弛也舒服不到哪儿去,阮翊文说的虽然不全是他,但明显也在挑衅他。
这种指桑骂槐很容易让人自我怀疑,然后丧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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