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翊文满意点点头想溜走,突然被景观池后边窜出来的张弛逮住。
“对,我们都是在逃病患,就他一个是正常人。”张弛一条胳膊拦着阮翊文的脖子,另一只手指着设备,“确定没开?”
男人:“…没开。”
“那不打扰了,回见。”张弛揽着阮翊文大摇大摆的走了。
“看不出来呀阮翊文。”张弛用力搂着正在挣扎的阮翊文的脖子,“一直以为你乖到好欺负,你怎么还戏弄人家媒体呀?”
“不要觉得我乖。”阮翊文真诚的劝告张弛,可他的劝告总是说的轻飘飘,反而骗人时说的很用力。
十八岁的张弛还不能分清。
张弛不以为意的笑着,“你就是最乖的,这栋楼里,只有你是心思纯良的。”
阮翊文沉默片刻,仍旧轻飘飘的摇头,“是真的张弛,我没说过的你不要自己脑补,我说过的你也挑拣着信。”
“啧啧。”张弛撇撇嘴,“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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