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辞要连着出差,前前后后算下来大概没有半个月也得十天。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今天想着来带阮翊文去买一些换季的衣服,怕就怕他愣是挨冻也不肯去店里和店员说出自己要买什么。
“哥,你跟李管说一声吧,我不想回去说了,懒得说话。”
“行,你怎么这么不爱说话,你得活泼一点知道吗?”
阮翊文跟着尚云辞下到地下车库,出了电梯发现不对劲,停在那里的居然是封崇闻的车。
不过现在也没有力气考虑谁讨厌自己的问题了,讨厌就讨厌吧,不好意思碍您眼了,但是我阮翊文要吃饭。
封崇闻透过车内后视镜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你怎么离开你哥家才几天,就跟个流浪汉似的。”
阮翊文看着车窗玻璃反复确认,没什么变化啊,削掉了一边的头发也被渔夫帽遮了起来,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猜想封崇闻大概是揶揄自己不能自理,买东西还要尚云辞接出来带着买。
“我这个流浪汉何德何能。”阮翊文心想星林娱乐的CEO可比那些练习生好欺负多了,至少自己阴阳怪气几句,不会被针对到没饭吃。
尚云辞早知道他们两个之间互相看不上眼,但又都不是搞事的人,只能在言语上互呛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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