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号码是那个男人,陈延压根不想接。这种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绝对没好事。
但是,他想了想,那事又只能拜托他。
于是,接通后,陈延还是嫌弃地直接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忙着呢!我跟你这种社会闲散人员不一样。”
“诶诶,你儿子的满月大礼包忽然不想给了。”安畅凉凉开腔。打开袋装鱿鱼丝,准备下酒。
“……安哥,有什么话您慢慢说。我在这听着呢~”陈延放满语速,充满了春天般的温暖。
“你啥时又带了小徒弟?也不跟我唠嗑两句,兄弟感情淡了?”安畅嚼着鱿鱼丝,含糊不清地接着说,“那小子还是个花滑运动员,陈教练你可以啊。老当益壮!跨界教学!真有你的!”
“安畅,大白天做什么梦呢。我就三徒弟,一个去日本治伤了,剩下2个在国内打比赛,哪里来的乱七八糟……对了,我拜托你帮我找康复医生治我徒弟的手。他的伤怎么样了,怎么一个月没消息!小天不打电话给我。我又抽不开身去日本,愁死我了。”老陈在国内急得嘴巴都要起泡了。自从上月把人放出去就跟失踪了一样,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云天涯偶尔点赞他的朋友圈,他都想找驻日大使馆帮忙找人了。
“哦,是有这事。”但是他上月把田中得罪了,也不知道老头有没有欺负那孩子。
如果是老陈带的孩子,肯定是死脑筋一只,倔强得很。本来吧,他准备看戏,看看是田中拗,还是那孩子犟。谁知,被龙之介家的事绊住了,没及时过去。
没想到,今天他跟着龙之介来冰场放松,会在这里看见了那个小孩。十多年了,那孩子长高了不少,右手打着石膏,站在冰场中央滑得欢乐。
以前像一块捂不化的冰,不爱说话不爱玩耍。现在易怒易笑,包场陪人滑冰,还变得喜欢抬杠……反倒是他旁边那个人更像记忆中的小天,话少又气人,总是不经意地摧毁别人的自信。
好烦呐,待会还要给龙之介做心理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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