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更纳闷了,那在这样的情况下,林大夫怎么出头的啊?边想边也就问出了口。
张大夫不正面回答,反而问道:“你知道这回春坊最初叫什么名字吗?”
也不是真的想考青杏,张大夫很快就自己回答了,“叫林家药铺。”
听到这,青杏懂了,关系户啊!
张大夫继续讲说,“林大夫是如今回春坊当家人的女儿。自幼跟着父兄学习医术,后来遇人不淑,和离回家,潜心研习医术。她也不是一开始就在回春坊坐堂,只是给相熟的人家看诊,后来名声响了,才去了回春坊。而且,她也不只是给妇人看,对孩童疾病也是颇有研究。”
青杏枯了,为自己存活不到半小时的职业规划默哀——林大夫能成为大夫,那是天时地利人和,最重要的是,人家是药坊东家女儿,自己?真要去估计只能卖身当个药婆子了。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一个女人能做的职业?!青杏泪流满面,在心里大骂一声,“淦,这吃人的社会!”
一天内接连受到两个打击,这让青杏很怀疑人生。
或许我的本质就是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罢了,奋斗、搞事业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青杏自暴自弃的想。
又安慰自己,是这个朝代、这个社会太坑了,不是是自己的错。卿本一心想奋斗,奈何上天要我做咸鱼,那也没办法不是?
送张大夫出了门,青杏怏怏不乐的回到房间,发现只有曾小莲一个人在,猜测陈三郎跟陈母去了正房——要把去县里的事情跟陈老头说一下,更重要的是要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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