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陈三郎。月底那份小管事的工钱不好做手脚,平日里他帮着外地来的行商在本地搭桥牵线,得的辛苦费,那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全交的——陈母对于这一点也是明白的,不过一来,没有证据;二来,陈三郎交上来的也不算少了。
要是闹腾一番,以陈母对自家三儿子的了解,搞不好交的更少,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明明其他四个儿子都是老实性子,也不知道老三这是哪学的无赖性子,陈母非常不解。
大家闲聊一番,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陈三郎一进屋子,便听见青杏断断续续的在背三字经。
“这要当姐姐了就是不一样了,青杏都努力起来了。”陈三郎打趣道。
“爹,你们聊完啦。”青杏打了招呼,回过头继续胎教事业。
陈三郎见状,越发觉得稀奇,揉了揉青杏的脑袋,问道:“这是干嘛呢,怎么大晚上还起背书来了。以前你娘教你认字的时候喊你背书,死活不背,这怎么改性子了。”
青杏躲开魔爪,理理头发,不满道,“爹,不要打扰我好不好,我这给弟弟念书呢。”
陈三郎哈哈大笑,“你弟弟还没出来呢,你读了他也听不到啊,等他出生了你再给他念吧”。
“怎么就听不见了,我听娘说再过几个月弟弟就会动了。既然没出生就会动了,那怎么就听不到我们说话。”青杏一本正经道,“我现在就给弟弟念,弟弟听多了,出生后肯定就比别人聪明”。
陈三郎觉得好笑,“那你照着书读不就行了,背的这么辛苦,关键还断断续续,要是背错了那不是误导你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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