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8日西北某城市
蓝墨望着一排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破旧小楼房,外面冷风刺骨,总不能在机场大巴停靠处等上一夜。
咬了咬牙,埋头走进其中一个门洞,斑驳的墙面上一层又一层贴满了“无痛人流”“整形美容”“快捷开锁”的小广告。
“多少钱一夜。”她尽力把自己的声音压的低哑,用厚厚的围巾遮了自己半张脸,叫人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五十。”老板连看也没看她,收起她递过来的五十块钱,扔给她一把薄薄的钥匙,“房间里没厕所,到三楼有公共卫生间。”
说完扔给她一个厚厚的脏脏的大本子,让她拿着笔把自己的身份证信息填一下。
蓝墨背着包,吭哧吭哧的踩着高跟筒靴把行李箱搬上了四楼,在一个偏僻黑暗的角落,她从身上摸出了那把薄薄的钥匙,轻轻的插进钥匙孔。
旋转,打开。
怎么形容呢?
眼前的房间令她震惊的小,行礼放进来之后,关上门,她几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坐在又小又单薄的单人床上,望着床边的木头桌子上一个大方块电视机发呆。
房间很高,感觉像是住在一个废弃已久的烟囱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墙面漆黑,地面漆黑,难得的是这屋子竟然还有个窗户,撩开黑漆漆的窗帘,可以看到外面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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