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沉闷,不自觉的让人产生焦虑,这是芬格尔进入隔离间的第一感觉。

        抬眼看去整个隔离间面积不大,也就大概二十个平方左右,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手术台,它位于隔离间中央。

        不过诡异的是手术台上划痕密集,像是某种野兽因为剧烈挣扎而留下的一道道狰狞抓痕。

        从手术台的台面到台下甚至还淋漓着未曾干枯的血,透着奇诡的铁青色以及黑红色,血腥味弥漫开来,感觉像是刚刚留下的一样。

        周围墙壁上则悬挂着一些手术用的刀具器械,这些刀具的边缘布满锯齿,有的闪烁着锋锐的寒光,它们的功效能够让切割与解剖事半功倍。

        好像是刚刚结束完一场解剖,这些刀具上同样沾满了很多诡异的血,一滴滴沿着隔离间的内墙上淋漓下来,形成一道道蜿蜒而狰狞的痕迹,远远看去像是一幅充斥着暴力与血腥的唯美画作。

        一股幽风吹动起来,这些刀具互相碰撞作响,芬格尔隐隐间仿佛听到有病人凄厉的哀嚎声响起,他惊悸的抬头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九条医生,这些刀具看起来不像是常规的医用手术刀吧。”芬格尔咽了口唾沫,有些战战兢兢的说。

        “当然不是,你的伤口受到不明感染,需要另一套清理机制,清理前我先给你注射针剂。”

        九条当介耐心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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