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滢突然放声大哭。

        本以为经历了前世的苦难,今生她再不会流一滴泪,可她还是流了。

        本以为前世她已见识了苏云衡所有的渣,想不到她还是低估这个亲生父亲的渣。

        秦家嫁秦建英只和常家要了五十块彩礼,在婚礼上当着大家面添了五十还给小夫妻,这样还被常老婆垢病。

        朱槐花家嫁女要了四十的彩礼还了二十,女儿在婆家就抬不起头常被丈夫打。

        煤矿上娶亲能给到一百,这已是方圆百里最高的彩礼,且不要回礼,但没谁愿意嫁女儿去,因为去了就是做牛做马,死在那就出不来。

        苏云衡竟然和秦家要了五百块的彩礼,什么都没和母亲说,一走就是五年不闻不问,如果不是这次被秦召娣捅出来,他根本不打算说。

        这才是真正的,只要我好,我才不管身后洪水滔天。

        最让苏滢伤心的是,秦家单方面出这么多彩礼,完全可以让她去当牛做马,可锃哥哥是怎么对她的?他甚至不准家人对她母女说这件事。

        秦家并不是福户啊,秦伯伯只抽叶子烟,高彩霞和三个姐姐常年就那几身衣服,秦二叔为给妻子治病走街串巷做泥瓦匠,小叔不干农活何玉米就不给他吃饭……

        五百块,苏云衡是喝秦家人的血!

        “滢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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