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宸妃被打入冷宫后,就听闻太傅连夜入宫来向齐天子告罪。
一个外臣对后宫的消息如此敏锐,这已经是犯了帝王的大忌,果然,姜昭回到寝宫嗑瓜子的时候,又听见有消息说,太傅被齐天子痛斥一番,这早朝还没上,就已经被连降数职。
到了第二日,也不曾征问群臣的意见,降罪的圣旨就已经下了。帝王雷霆之怒,朝廷百官都不敢吭声,就连东宫一众都没有为太傅求情。
但是储君与太傅师生情谊已有数十载,怎么忍心见着自己的老师被责罚,便不顾劝阻,在大殿之上泪声俱下的向天子求情,天子不为所动,反倒将太子责骂一顿。
姜昭听见这些的时候,斜眼看见她母后打翻了茶杯,水渍溅深了一层湖色的绸。
皇后用绢帕稍稍拭了拭,然后又叹了口气:“你皇兄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你父皇是最见不得他这样的。”
姜昭认同道:“我也觉得皇兄这番行为不太明智。”
“罢了罢了。”皇后挥了挥手,一副不想再多提的样子,“说起来,今日是你父皇给你赐婚的日子,正巧你的公主府也建好了,届时一起赐下,到算是两全其美。”
姜昭已经有些日子没去自个儿的公主府看看了,这会儿听见她母后说已经竣工了,她惊喜道:“我的公主府建完啦。”
“看来你这是迫不及待的从我这搬出去了。”皇后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这哪能呢。”姜昭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当然是舍不得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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