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姜昭觉得这和尚讲话还是有点小道理的,虽然听了半天,她的疑惑并没有得到应有的解答。

        但也是,任何人都无法全然知晓另一个人的心思,何况,只是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和尚呢?

        淮城长公主在今夜感慨万千,外头的宫灯都暗了好几盏,她还瞪着铜锣大的眼睛。

        和玉与林熹的事儿,总叫她想起了宣平侯世子成琅,这位她父皇母后千挑万选的未来驸马。

        不知他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也许是个识趣儿的,也许是像林熹那样不识趣儿的。

        但无论怎样,姜昭都会让他知道,怎么做好淮城长公主的驸马。

        过了些时候,一直听着淮城长公主长吁短叹的和尚开口说话了,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和煦平顺,仿佛是在哄小孩儿般低声絮语。

        “殿下,夜已深,您该睡了。”

        姜昭面露不愉,凶巴巴地道:“你什么身份,竟然敢管我。”

        那边顿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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