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春的太阳懒懒晒在院子里,篱笆墙下的鸡鸭乱作一团,大鹅伸长脖子,在墙根下乱转,大叫着找吃的。背篓镰刀什么的农作具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院子内,一个身材臃肿,目露凶光的中年妇人,正捡了地上的鸡毛掸子,耀武扬威地在半空中乱晃,恶狠狠地对着两个衣衫单薄的年轻女孩叫喊:“两个小贱蹄子,可让老娘捉到你俩了,昨天居然还敢逃跑?赶紧给老娘滚进去!”

        身后的木门被迎面而过的大风吹得嘎吱作响,宁惜额上的头发都被吹乱了,脸色还是十分镇定,看着后娘那张狰狞的面孔,她不由捏紧了肩上的包袱。

        将妹妹拉回身后,宁惜半点不肯退步,就站在土房的门口,回瞪着杨氏。

        “哟,还敢瞪老娘?信不信我打烂你的手心?”杨氏没想到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这么有胆气,居然不怕她。想起昨天在大街上,她对自己的恶劣态度,瞬间感觉自己后娘的威严受到了顶撞。

        “哼。”宁惜又白了她一眼,鼻腔里闷出一股浓浓的不屑。

        气得杨氏直抓狂,扬起鸡毛掸子,就要落到宁惜身上,挫她的骨气。

        这时,宁萌突然站到她前面,似乎鼓足勇气般,张开小小的双手,对着杨氏喊道:“不许你打姐姐!你这个恶毒的后娘!”

        “不想活了?小崽子,还敢骂我。等会儿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打你。打断你们的腿,看你们还敢不敢逃跑!”

        杨氏横了横眼,两姐妹势单力薄,显然没被她放在眼里。

        “你敢?”宁惜把妹妹宁萌拉到身后护着,狠戾地盯着杨氏,冷森森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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