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灯。特训班,空地运用与S击双修。请多指教。」
「我想坐那位同学旁边。」她抬手,毫不犹豫地指向我。
教室先是一秒安静,接着炸成烟火。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脑内迅速罗列理由:
她不是来谈情说Ai的;她应该也还不知道我的「临界呼x1」;她大概是——
「——方便行动。」雾岛灯补上一句,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麽,「早上那批东西不会只有一波。」
她走过来坐下,两手交叠,像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我吞了口气,对自己说:冷静。
她是救了你的人,先别把她当灾难。
午休时,我躲到理科楼顶,风把热度吹薄了一点。楼下传上来的流言像麻雀:「她早上在敦务科调资料」、「听说在欧洲的逮捕纪录很夸张」、「但看起来都一个人,朋友不多」。我靠在Y影里,忽然有点不舒服——不是替她,是替我自己。我的计画一直很简单:准备转学资料,四月提休学,从「非常」毕业。但有人闯了进来,把剧本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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