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牧知的脾气再大也大不过赵清暄。

        半边身子湿哒哒的,路边一辆出租车都没有。赵清暄更加烦躁了起来:“要不然怎么样?你想说什么?”她的双手揣在胸前,冷笑一声:“要不然分手?”

        “主要是我现在太害怕了。清暄,现在和结婚之后有什么区别呢?我肯定会娶你的,你也肯定会嫁给我的对不对?还是你思想太封建了?”

        涉及到三观的原则性问题,赵清暄不愿意和秦牧知拉扯来去,冷笑一声,便跑到了酒店房檐下面用手机软件打车。

        “清暄。”见到赵清暄往酒店的方向走,秦牧知就又跟上来了:“你看,来都来了……”

        当你看一个男人顺眼的时候,这个男人歪缠就是撒娇,冷酷就是个性。可是当你看一个男人不顺眼的时候,这个男人冷酷就是司马脸,歪缠就是牛皮糖了。

        赵清暄不由得上来了脾气,放低了声音,轻飘飘地问:“你烦不烦?”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还是带着笑的,这是赵清暄在那群朋友间多年养出来的习惯。就是气恼的时候,也从不轻易给人黑脸,可就是这样的表情,端着礼貌的外壳,可任谁都能从中看出不耐烦和蔑视。

        秦牧知见得并不算多,毕竟赵清暄少有跟他发火。但这不代表秦牧知感受不出赵清暄的情绪,他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一样,“腾”地跳了起来。

        于是,赵清暄就听到秦牧知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赵清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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