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薰衣应门的时候,孙赫本有些惊讶。她打量说:「薰衣老师今天穿这麽正式,居然还有化妆!是晚点有活动吗?朋友结婚?相亲?」
还能有什麽活动?不就是家访吗?红薰衣含混地说:「嗯……总有想化妆的日子嘛。」其实为了收养而家访,是在挑选合适的家庭好结成亲子关系,这不就是「相亲」吗?凭什麽「相亲」专指求偶?大家也把婚姻看得太重了,家庭就不「亲」吗?
孙赫本意识到红薰衣可能有不宜多问的社交活动,就赶快转移话题,指着身後的夥伴说:「跟薰衣老师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法规与1UN1I事业部机器人安置监管部适X评估组的赛莲娜Serena,源自拉丁语「宁静」,她这次来是想看看薰衣老师家里的情况。」
赛莲娜微微鞠躬:「薰衣老师您好!打扰了!」
红薰衣僵y地鞠躬回礼:「您好、您好!」
她一看赛莲娜拿着小笔记本,就觉得来者不善。什麽「适X评估组」嘛!反正就是来嫌弃我的社会化程度。晚一点她就会跟法官说:「大人,孩子不能判给她!」
红薰衣隐隐感到焦虑,往後退,招呼客人进家门:「请进、请进!鞋子请脱在外面,有劳了。」如果方便的话,请把记事本跟批判的眼光也留在门外,进来借个厕所就可以回去了。不送了。
可是赛莲娜还在门口张望,彷佛她第一次观察公寓大楼。明明这里很普通。
红薰衣沉不住气:「怎麽了吗?」
赛莲娜不答反问:「您门口有备用钥匙吗?很多人会放在地垫下面、鞋子里面,或者藏进伞桶、盆栽。」可是红薰衣门口什麽都没有。
「我没有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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