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宁想起对方那张时常冷若冰霜的脸和疏离的语气,回道:“勉强。”

        “那就好,我还怕他的小厮会为难你。”

        “为难过,但我解决了。”祝英宁说,“官家的人感觉都这样,从上到下都有莫名的优越感。”

        师母道:“这话在这里说说就成,出去可别再提。”

        “是。”

        师母又道:“可若无官家子弟推介,这书院也开不长远。这几天相处下来,你的性子我了解了五六,遇事还是稳重些吧,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学生谨遵师母教诲。”

        师母慈爱看着他,请他吃糕饼。

        “你这伤可得快点好,我还等着尝你的手艺呢。”师母说。

        祝英宁笑开,“我争取。”

        他待了会儿,动身回去。

        这病假一放,祝英宁只觉身上一下子轻松不少,步伐也轻快些,回房间睡过一觉,想着无事,出门晃荡。一路过去,偶然听到呼喝,便顺着声音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