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深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平静的常态,身高腿长,众多男丁中格外鹤立鸡群,傅子越比他矮了一些,兄弟俩气质上截然不同,傅子越看似盛气凌人,却少了底气,更像个陪衬。

        别人不问,傅祈深的父亲敏锐察觉到儿子的异常,“刚才大家谈到你,怎么不见你人影?”

        傅祈深言简意赅,“什么事?”

        “自然是婚礼的安排。”傅源和黎老初父他们坐一排,严父的威严感更甚。

        “父亲每天操劳这么多事。”傅祈深不卑不亢,“婚礼的事,我和梨梨决定就好了,不劳烦您老人家。”

        傅源眯眸,似想要发一下长辈的威风,可这是初家,不是他要给傅祈深留面子,而是以黎老对孩子的教育,既然那么宠爱外孙女,那么爱屋及乌,自然向着傅祈深说话。

        傅源就此作罢,没有动怒,另一排的女性长辈,黎兰晴发话:“女婿他的唇角怎么回事?”

        傅祈深看过去,顶上的光不偏不倚照下,冷白色的肌肤下,唇角边缘刮了一道浅淡的口红印记。

        初梨最先反应过来。

        是她的口红。

        她看他过来的样子一丝不苟,衣冠楚楚,以为全部整理好了,没想到露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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