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之前的傅子越。

        是天壤之别。

        傅子越没有来下聘过,提了些登门礼,配了对订婚戒指,这些别说和黎家比,从初梨首饰盒里拿出的任何一个,都能秒杀他所赠送的物质。

        当然这未必是他不够上心,傅子越父亲入狱,他手头里除了老爷子给的股份,再无可捣鼓的能力,如果单单依赖于信托公司和分红,其实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但他三番两次搞投资,赔了个精光,因此初梨和他退婚,几个长辈无不感慨这婚退的好。

        “想不到。”一直没出声的林淅昀成了他们嘴替,端起浸釉酒盅,“外甥女婿这么年轻有为。”

        他领了个头,黎老这才想起菜吃这么多,国人的喝酒文化哪能忘记,招呼着小辈端杯,将气氛推向温馨。

        饭罢。

        按长辈要求,初梨去送傅祈深。

        她不胜白酒,只抿一小口,两颊仍然显现出微醺的酡红,掺杂着春夏暖意的晚风拂来,耳际松散的碎发扬起,人走在光影里,美得像电影里的某一帧。

        “二哥。”她幽幽叫了声,“明天我们真的要去领证吗。”

        傅祈深在前侧方,应的声音很淡,“你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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