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珏心中哀嚎一声。

        系统你怎么还没启动啊,你是被格式化重装了吗?

        极度依赖系统的珏某长叹了一口气,接过了碗来,黑色的汤药入喉,一股恶心的甜腻感在喉咙炸开,阮珏咕噜咕噜两下喝完,放下碗来,随即干呕地咳了一声。

        文濛赶紧去拍阮珏的背。

        “这是什么药?”阮珏一边咳一边问。

        “之前我病时剩下的草药,应该对抵御风寒也有一定的作用,你走时没披上外套,所以我想你回来时应该会受凉,就给你熬了一碗备着。”

        阮珏微微一愣,下一刻一个熊扑抱上了文濛,倒真像个十一岁女孩一般撒着娇“好阿濛,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文濛的模样乖乖巧巧,由于还没长大,不像个小男孩,倒像个小女孩,小孩的脸嫩滑白皙,阮珏忍不住在他脸上蹭了蹭。

        文濛的耳朵悄悄的又红了,他将阮珏推开,脸上带着愧疚,“我哪儿对你好,要不是我昨天对着那少年怒骂一通,你也不会被带走。”

        “我不怪你。”阮珏踮起脚尖摸摸文濛的头,“你也是受害者,有情绪了也不要一直憋在心里,要学会释放。”

        这整个顺安的人,有哪一人不怨恨当今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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