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良带着二人从西葫芦口海口岸进,从水手休息闲聊的茶室一路走到一个密不透风、却装饰奢华的包厢。

        “你说你是沈家商人。”阮珏从案架上拿起个菱形透明玻璃皿仔细端详,这小小的一个起码值好几千两银子。

        “是。”沈钧良笑眯眯地给阮珏与章周逸添茶。

        富可敌国的沈氏一族,阮珏啧啧两声,真没想到其当家少爷是个二十来岁的、一副人畜无害娃娃年的读书人。

        阮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茶味入喉极苦,后又便甘甜,最后化为一点涩进到肚中,再顺着喉咙眼回来,令人回味无穷。

        “好茶。”阮珏眼睛亮亮。

        “一万两银子一斤。”沈钧良忙不迭地补上价格。

        阮珏含在嘴里的茶差点喷出去。

        “别噎着。”章周逸递给了阮珏了帕子。“别逗他。”这句话是对沈钧良说的。

        “说正事。”

        沈钧良点点头,轻咳一声,脸色明明依旧是笑脸,却似乎比刚才严肃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