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两人的这段关系中处于主导地位。
谢津南失笑:“这怎么敢。”
温景宜都要变成质问了,眼眸认真,只是声音还是温柔的:“那你还让我对你怎么好?”
他笑了下,起身,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男人低低的嗓音充斥着她耳蜗,温景宜耳朵发烫,小脸也热了。
说完,他盯着她小脸:“怎么样?”
温景宜羞恼地推开他,往后退了半步,半晌才憋出那么两个字:“流氓。”
他说,在床上。
在床上还能怎么对他好呢,不就是满足他对某些姿势的追求。
或者,某些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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