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殿内宫人已经受过了一轮惊吓,此刻,宫人们已经没有任何异动了。

        裴含绎面色无喜无悲。

        只凭皇长孙敢对嫡母说出这句话,倘若裴含绎有心做文章,皇长孙不要说此生与大位无缘,身为先太子长子,将来连个末等郡王的位子都不可能捞到。

        他没有耐心再在皇长孙身上浪费时间,信手抄起手边案上一只杯盏,轻轻掂量两下。

        紧接着,裴含绎目光掠过殿内众多宫人,有些不满意。

        他撂下杯盏,一手不动声色从腰间摘了颗珍珠,袖底指尖微弹。

        珍珠无声破空而去。

        扑通!

        皇长孙膝头忽的一阵酸麻,身不由己重重跪倒。就在这刹那之间,惟勤殿训练有素的宫人疾步上前,夺走皇长孙手中瓷片,将皇长孙按在地上。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上下了,怀贤带着人上前,先灌了皇长孙一碗安神汤,然后将他押进厢房中,七手八脚收拾起地面上跌碎的瓷碗、浸透汤汁的毯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漂亮文学;http://www.jiangduf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