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这么漂亮,人也机灵,给这榆木脑袋做徒弟怪可惜的,老朽我正缺个关门弟子,不如放弃了这不解风情的朽木,投入老朽麾下如何?”

        青衣的声音还是方才那样婉转中透着点沙哑,搭配上他口中自称的“老朽”,那场面实在是非常诡异。

        而不知何时,他们周围的人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就凭空消失了,整个戏台里外,只剩台上的青衣,跟台下的他们二人。

        “咳咳,百息生前辈就不要再打趣我们了。”叶含真微微颔首。

        江旻看了叶含真一眼,又看了青衣一眼,原本想说什么,犹豫了一瞬,还是没开口,将青衣身上的水链解开了。

        嗯,这种时候,他就不给小徒弟添乱了。

        “哟,小丫头眼力见挺好。”青衣拍了拍身上的褶皱,慢慢儿地从戏台上走下来。

        “毕竟您老人家亲力亲为,又是给我们送票,又是给我们递茶递瓜子的,待会儿还有问题要跟您请教,晚辈自然得先感谢您一番。”

        叶含真的语气十分恭谦得体,虽然将自己的地位放得低,却也没有半点谄媚的意思。

        “咦?你看出来了?”百息生在他们前方的长条板凳上坐下,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起来。

        “前辈的易容术出神入化,晚辈自然是瞧不出什么门道。”叶含真轻轻笑了一声,“所以,只能靠一点小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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