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傅时礼还是一个单字,仍旧未起身。

        “傅时礼,要关窗户了。”许嘉柠转过身靠在窗前的书桌上。

        “喔。”傅时礼又是一个字。

        “傅时礼,我要给你起个新外号。”许嘉柠也看到了,躬身蹲在那里的傅时礼不过是在逃避。

        “什么?”傅时礼的脊背僵直了些,彻底放下了手里的物件。

        “喔喔喔,因为你回答问题只会喔喔喔。”许嘉柠说的声音原本就是温柔甜美的,这么连着发出三个音节,又故意带了些苏城当地口音,颇有某种小动物的萌宠感。

        许嘉柠并未察觉到这个词发音的异样,她只想看看傅时礼的反应,不想让他沉闷地憋在心里。

        傅时礼终究还是没绷得住,肩膀轻微地颤了颤,撑着床边起身,某些人讲的冷笑话专门用来逗别人而不自知。

        但这个冷笑话,好像对他有点用。

        “我没事,别听唐屿在那里夸大其词。”傅时礼埋汰唐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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