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不见他往下说,昌涯问道:“没了?”

        “你还要知道什么?”壶野一脸无辜,“我还要把自己多高告诉你们不成?”

        “不是。”壶野并不配合,昌涯只好自己问了,“你是如何出现在此处的?”

        壶野挑眉道:“这路这么宽,我说我碰巧路过你信吗?”

        “不信。”昌涯心道哪有这么巧的事,他还有些紧张,怕这个自称壶野的人也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你看我说的是真话你又不信。”壶野摊手,“我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你们最应该审问的是那边的人,这看着和你们同路,可却不是同伴啊!”壶野冷笑了声。

        “你跟踪我们?”岑肖渌语气不善。

        “我还真没那癖好,跟踪你们两乳臭未干的小子。我都说过了,这路这么宽,我也正好从这边走罢了,倒是无意中看见你们睡的死去活来时你们那同伴把你们钱给顺走了。”

        壶野句句直指黄民一家,黄代妹不知是丈夫抛下她和孩子受了刺激还是受到壶野指控内心心虚,大嚷道:“就是我们干的你们又待拿我如何?”

        昌涯的震惊之情不予言表,他自问对待黄民一家是真心实意的,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欺骗,偷了他们的钱财也骗了他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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