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认真思索了下,感兴趣的事吗?他好久以来都是为了过下去而过下去了,没什么喜好,真正欢喜的记忆都封锁在深处了。

        “骑马,还有种树。”突然,也许是气氛正好,他想说说他的过往。

        昌涯偏头看向岑肖渌,好奇着他的故事。

        “我爹爱骑马,家里养了匹马儿叫按门,是匹骅骝,性子烈,只有爹爹能驾驭得了。小时候我时常仰头看着爹爹骑在高大的按门背上,按门双蹄扬起,迅疾如风,很是威猛。爹爹有时候会抱着我坐在前头,按门不喜他人坐他的背,不耐地刨蹄,爹爹会拍两下它的颈,按门飞奔起来,烈风刮着我的脸,我知按门想甩脱我,因为我征服不了它,但我喜欢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畅快无比……”

        “后来呢?”

        “后来,爹爹答应我等我八岁时便教我驯服按门,但……按门得了病,没能挺过去,走了。”他没有告诉昌涯的是他没有等到八岁让爹爹教他骑马。

        “怎么会这样。”昌涯很是惋惜,“那种树呢?很少会听到有人说自己喜欢种树的。”

        岑肖渌陷入回忆:“我娘喜欢种树,她喜欢亲自看着一颗幼苗在自己的栽培下长成一棵苍翠的大树的感觉。我们家院子里有一棵榕树,是爹和娘一起种的,小时候我最喜欢娘在榕树下念书给我听,她的声音很轻柔……”

        “你娘带你种过树吗?”

        “种过,我娘选了几株树苗让我自己挑选,我选了棵白果树,这棵白果树是娘陪着我亲手栽下去的,我也想感受娘说的看着自己栽培的树苗长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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