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啊?”昌涯明显看着小孩在扛冻。

        “还行,我都洗习惯了。昌涯哥,夏天在这溪涧里泡着可舒服了,我最喜欢在这里玩水,有时候还能叉到肥鱼,拷起来吃可香了,等时节到了我带你们过来玩可好?我可会叉鱼了,我给你们烤鱼吃。”小孩兴致勃勃道。

        昌涯看着这条从山间蜿蜒而下的溪流,问岑肖渌:“岑肖渌,这溪流是不是横跨平浔府的淮河?”

        岑肖渌:“淮河过平浔府,西接汾泰,东去伊宁,起源于答麻山,这应是它的一条支流流经此地所形成的溪流。”

        昌涯看了眼小孩,目光在眼前这条溪流上停留,突然道:“我们不能一直小孩小孩的叫,你该有个名字。”他看向小孩,认真道,“淮河孕育着河岸两畔的人们,你从今之后便算获得了新生,经淮河洗涤,就叫淮如何?单名一个‘淮’。”

        小孩愣愣地看着昌涯:“淮?”

        “是,淮。”昌涯语气肯定,“从此以后你就叫昌淮。”

        “昌淮,我叫昌淮。”小孩咂摸着这两个字,有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他喜欢这个名字,他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了,他要牢牢记住这个名字,“我叫昌淮!”

        昌淮得知自己能跟昌涯哥和肖渌哥回钩月同住时,简直不敢相信,不住地拉着昌涯询问以求证实。

        “是真的,快些,你看看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带上。”昌涯含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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