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肖渌望了眼昌涯,他的眼里满是纯真,真情实意是做不了假的,映在他眼底的自己的影子清晰可见,他微敛了眼皮,凑近了勺子,喝下了第一口药,中药很苦,但他可以忍受。
昌涯一勺一勺地给岑肖渌喂着药,还特意跟他说:“这药定是很苦的,你且先忍忍,良药苦口,家里还有蜜饯,待会儿我拿个给你吃,去去苦味。”
一碗药就这么被昌涯喂得见了底。
昌涯把空碗放回了桌上,又拿过床边搁置的干布巾帮岑肖渌擦了擦嘴。做完这一切后,他兴奋地绕到了床尾,想把他今天给岑肖渌买的衣服给他看看,看看他喜不喜欢。
正这时,昌甫敛推门进来了。
“肖渌,醒了?”
“嗯,刚醒。”岑肖渌想坐起来,昌甫敛向下摆了摆手,让他躺着就好。
“药吃了?”他看见了桌上的空碗,“现在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岑肖渌:“多谢师父记挂,已感觉好多了。”
昌甫敛点了点头:“好生休养。”他复又看向了昌涯,“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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