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邵平先说了嫁妆,他道自古以来,嫁妆都归出嫁的女子处置,没有夫家占用的道理,叫岑永贞莫再提送出嫁妆一事。

        至于第二件事,陆老管家也点了头,说侯爷如今身子不好,时醒时不醒的,难为夫人有这心,每日里过去看一眼便罢,上手伺候这种粗重活就不必了,最后说到经商,陆邵平多说了几句,岑永贞这才知道原本侯府也是有不少产业的,由老定国候夫人一手打理,老夫人病故后,府内剩余的人都没有经商之才,这些年下来,只有几个铺子勉力支撑,其余的都转卖掉了。

        “夫人若是想做,尽管放开手去做。”

        陆邵平犹豫了一下,终究将岳白吩咐的话原样说出来,“不止是夫人带来的这些产业,侯爷早先就吩咐过,等夫人进门,连带府中的产业账务都一并要交到夫人手里。”

        听到此处,岑永贞心中大石彻底放下,虽然听陆邵平的意思要把侯府产业的烂摊子一并交过来,但她不怕呀,驯一头羊也是驯,驯一群羊也一样驯,放马过来便是。

        “好,既然是侯爷的吩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岑永贞双手交叉而握,嘴角轻扬,“劳烦管家等下把账本与产业单子拿过来,待我梳理之后,若有什么问题,还得劳您费心指导了。”

        “夫人客气了。”

        陆邵平低下头,“您是主人,我是属下,谈何指导,但凡能帮衬夫人一二,老朽绝无二话。”

        等到陆管家离开去取账本与单子,描金与识银抽空端了朝食进来,岑永贞看向托盘:一碗米粥,一碟盐水青豆,一碟麻油菘菜,一盘葱油卷子。

        “夫人,厨房里除了这些个,只剩一种杂面窝头,我便挑着精致些的给您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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