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全意控制着鞭子的凌染其实很累,灵力的约束与鞭子力量的约束需要极精细的操控,且收束一分灵力,耗费于控制的灵力就有十分。没甩几鞭子,犹是突然变得力大无穷的凌染也感受到了疲惫。
不想露出异状的凌染想起了戒律堂长老给她的任务,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冷着脸问戚枉:“你是如何做到越狱的?”
被绑着的人并不言语,凌染只听得到小云变得沉重些许的呼吸。没有得到回应的凌染并不十分在意,猜测小云越狱的过程可能有戚枉的干预的她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你若不坦白交待,要受的苦可就不止这些。”虽然不欲深究,但审问还是不能放弃得过早,凌染继续挂上凶恶的表情,假意吓唬了小云几句。
手上被钉子扎出的血还在流下,戚枉的掌心一片温热潮湿。他抬眸看着凌染,持鞭的少女惯常冷若冰霜的面庞上染了薄怒。此时的她并未蒙着眼,露出的眼角微红,左眼下方如泪痕的疤上晕开一片绯色,那抹颜色顿时让她的美变得惊心动魄起来。
她看起来似乎很累,额上有细细的汗,为了喘气而微微张开的双唇也点上朱色,如烈焰般在视野中微动,一直烧进他心里去。
为何这么累?戚枉甚至连痛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她在玩闹。
在这样鞭打的动作里,被压迫被苛责的不是他,而是凌染。
昨夜之前,戚枉一直认为,在他和凌染那撕扯不清的关系中,被支配被掌控的是他,凌染的纤长十指上缠绕着掌控他全身的锋利丝线。
他就是她的提线木偶。
而知晓凌染就是卫三后,戚枉明白了,只要他想,他和凌染的立场就可以瞬间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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