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御剑,还是洛凡带的他,如今自己一个人,他才发现,御剑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容易。

        刀身上的银光更亮了,斩邪飞得稳健了些,但离柳弋陌始终还是有段距离的。

        索性这时没有再出现沙暴,否则,就凭宁徵现在的情况,恐怕不会有白日里那么走运了。

        “跟着我作甚。”察觉出身后跟着的尾巴,柳弋陌终是停了下来。

        他脚下踩着一柄长剑,如雪的白衣在寒风下猎猎飞舞,丰神俊秀的身姿宛若神袛。

        柳弋陌眉心有一点朱砂,如画的眉眼,眉峰却冷冽如刀,隽秀的脸上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宁徵在他的五官中仿佛看见了洛凡的影子。

        他浑身一个机灵,心里连忙打消这个念头,怎么可能会是洛凡呢。

        是洛凡将他扔来这里,又怎么会来救他。

        “我…我想去前面的绿洲,能劳烦柳公子带我一程吗?”宁徵觉得难以启齿,但为了不死在南荒,脸皮厚些又如何。

        柳弋陌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蹙眉,垂眸看了眼宁徵滑稽的模样,沉吟片刻,应了声:“可。”

        说罢,他回身在前带路,只是,却不是向着前面的绿洲而去,而是转路去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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