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手续都办好了。”阿大急急忙忙把事情都打点好,随行的医护人员推来担架,示意谢南辞把病人放平躺在上面。

        谢南辞微微俯身,就把人放在担架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就被一股力猛地拽住。

        沈北妄不安的手紧紧攥紧了谢南辞的衣襟不放,闭着眼蜷缩的身躯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微微颤抖着,眼角溢出晶莹的泪顺着脖颈没入枕头边。

        “松开。”谢南辞低声道,他将沈北妄拉开一点,结果对方贴近的动作更激烈了。

        谢南辞将他的手打掉了几次,眼见着沈北妄的手都被拍红了,但对方锲而不舍的黏上来,让谢南辞烦躁的同时,还有几分无力感。

        “谢先生,病人这样不配合不利于我们的医治。”医护人员非常为难的开口。

        谢南辞漆黑的眼落到紧紧拽着他衣袖不放的手,终于还是妥协了,“走吧,快一点。”

        他推着担架车的力道又稳又快,医护人员都有些跟不上,只能匆忙坠着后头小跑跟上,喘息的指路道:“前面拐弯,第二个病房就到了。”

        像谢南辞这样的身份,医院里都会有特别的通道给他们行方便之门,而住的都是医院顶层不开放的豪华单身公寓。

        护士长怕怠慢贵人,又作了一番解释:“医生已经赶在路上了,马上就能给病人进行治疗。”

        按道理说是要在急诊室就诊的,但是病人身份特殊,当然是医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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