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荣伯说两个人要共住一间房,若是两个多月前,沈怀风一定不会愿意。他把藤箱放到墙边,对荣伯点一点头:
“我晓得了,多谢荣伯。”
“沈先生你客气了,洗脸架在那边,盆里的水是刚打的,沈先生先擦个脸休息休息,吃饭时我再来喊你。”
“好。”
没有别的要嘱咐了,荣伯便把朱清哲的包同藤箱放到一处,退出去为沈怀风带上了门。
沈怀风也确实有些倦了,略微收拾,便靠到床边闭眼小憩。不一会儿就睡沉过去。
于是朱清哲进来时便看到沈怀风头发披散下来的模样。
靠近过去,朱清哲见他鼻息均匀,似乎睡得沉了。这段日子芬素婆婆的过世,又意外获得故人离世的线索,再加上头一次离开沈门镇,想来这个人是真的有些累了。
这是朱清哲初次得以安安心心打量看他的睡颜。沈怀风睡着时眉头也还微皱着,像是藏了无尽的心事。朱清哲稍微俯身,犹豫片刻,伸手撩起一束他的长发,让发丝从指缝中缓缓滑过,然后证明了他的猜想——他的头发果然触感极好。
那么这些在画里,该怎样表现出来更好一些呢,朱清哲一边把玩一边认真思索着,又想起母亲还在等,只有不舍地收回手,拍了拍沈怀风的肩膀道:
“沈先生,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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