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风换好衣服出来,朱清哲站在离竹林口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听到脚步声,朱清哲回头,见他两手空空,便问:

        “沈先生,换下的衣服呢?”

        “在竹林里,我明日过来烧掉便好。”说完他又解释道:“这里不会有人来。”

        竹林确实在山道分岔往里不太好走的地方,朱清哲点了一点头,不过还是觉得那上好料子的衣物就这样被烧掉很有些可惜,便问沈怀风:

        “之前的衣物,沈先生都是烧掉了吗?”

        “我单独洗了晾晒,芬素会觉得奇怪。”

        小桐庄的衣物因为芬素婆婆年纪大了,一向是交给相熟的洗衣工的。朱清哲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便在月色下,静静下山。走没多久,想起朱清哲家里原先是做布匹生意,沈怀风忽然发问:

        “朱先生晓得怎么去掉布料上的血吗?”

        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朱清哲想一想说:

        “新染上去的血,我想大约是用冷水泡上,之后捣碎白萝卜取汁来洗,或者可以试一试硫磺肥皂。如果还不行,那么应该需要用到特殊的粉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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