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浑身颤抖,双眼紧闭,咬唇无声落泪。时间被拉得漫长,尿液仍持续流淌,仿佛永无尽头。

        终于,水流渐弱,直至停止。

        少年彻底脱力,瘫软在Savior怀中,如同被暴风雨撕碎的落叶,只余颤抖。

        Savior脸上绽开欣慰的笑容,轻拍他的臀:「Azazel,真棒。」

        李浩然双腿发软,全身重量倚靠对方支撑。Savior的手仍温柔地抚过他的后背,语气似在安抚受惊的动物。但这伪装的温柔只令李浩然倍感屈辱。

        少年牙齿打颤,每一寸肌肤都如被针扎般刺痛。

        他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认,字字皆从破碎的边缘挤出:「痛······绳子······勒得我好痛······」一声压抑的呜咽终于溃逃而出,颤抖如伤兽。

        Savior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被绳索勒出的深红痕迹如扭曲的蜈蚣盘踞于白皙肌肤上,触目惊心。他怜惜地轻触伤痕,然后逐一解开绳索。

        束缚卸去,李浩然控制不住地颤抖,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又似骤然失重,无力地倒入对方怀中。

        他眼神空茫,脸色惨白,唇瓣干裂,整个人脆弱如即将碎裂的瓷偶。

        他微微张开嘴唇,用气声乞求:「抱、抱抱我······」声音细弱,却写满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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