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男人们发出骇人的狞笑,依次上前,排成一列,如同等待亵渎的仪仗。他们一个接一个,对着漏斗倾泻尿液——一个肥胖者肚腩臃肿,露出沾满污垢的内裤,流下浑浊的黄液,一个强壮者阴茎粗长,喷涌出有力的水柱,一个瘦削者细流不断,连绵不绝。一个魁梧者满脸横肉,溅得他满脸满身,一个猥琐者故意从漏斗里撒了出去,将尿液溅在少年的嘴边,欣赏他痛苦的表情。

        最后上前的黑人身材高大,掏出的性器粗黑似蟒,浓烈的骚臭扑面而来。他的尿液又浓又浊,持续得极久,灌入李浩然早已不堪重负的胃。

        李浩然胃中翻江倒海,胃酸混着尿液翻江倒海般不断上涌。

        Savior猛地拔出胃镜与漏斗,在李浩然剧烈咳嗽、即将呕吐的瞬间,用宽胶带狠狠封住他的嘴。

        胶带粘死皮肤,火辣刺痛。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胃中污液不断上冲,窒息感汹涌而来。他眼球充血,几乎迸裂,瞳孔颤抖如暴风雨中的孤舟。他发不出声,只剩绝望的呜咽。

        紧接着,尿意很快也随之而来。膀胱胀痛欲裂,却因早被阴茎针堵住尿道,无法排出一滴。

        他扭动身体,试图表达诉求,却只换来Savior残忍的微笑:「想尿了?可惜啊······现在是膀胱调教时间。」

        他示意两名头套男按住李浩然,抬脚踩上他膀胱的位置,来回挤压、碾磨。

        李浩然无力地垂着头,胃中翻搅,酸液不断上涌,却被嘴上紧紧贴合的透明胶布与口枷封堵,只能化作压抑的呜咽。

        膀胱像一个被吹胀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剧痛与尿意席卷每一寸神经,几乎剥夺他所有清醒,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

        汗珠大颗滚落,在下颌汇聚滴落。他闭上眼,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难以忍受的煎熬。绝望如冰冷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仿佛沉入永夜,再看不见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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