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兴昌看得好笑,你不好色?你都快陷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好色之人?

        “王爷又何必客气,这女人们,不同人有不同滋味,千般人自有千般滋味,若是……”夏兴昌顿了一下,暧昧不明地说道:“若是只守着一人,又有什么意思?”

        “我这几人,都是认真□□过的清倌人,王爷不受,可是损失啊。”

        但接下来,无论夏兴昌怎么说,齐宣都是坚决不受。有几次眼看就要说动了,元瑾汐一出声,齐宣就坚定了心思。

        元瑾汐也是听得烦了,这般拿女人当玩物的心思最为她痛恨,忍无可忍之后,忽然开口道:“既然这清倌人这么好,夏老爷怎么不自己享用,该不是年龄大了,亏空了身体,耍不动了?”

        齐宣嗔怪地打了下元瑾汐的手,“不得胡说八道,要叫夏大人,听见没有?”

        “是,奴婢什么都听王爷的。”元瑾汐立刻低眉顺目。实则是掩盖自己差点绷不住的表情。

        这齐宣,责怪的竟然是她叫错了称呼,而不是夏兴昌不行的话,估计夏兴昌快要气死了。

        夏兴昌确实是气得想将元瑾汐乱棍打死,但眼下人在颖王府,也是无可奈何。

        “下官在京城,还要多盘桓一阵时日,若王爷什么时候有兴趣了,不妨派人来通知一声。”

        “也好,”齐宣全当看不见夏兴昌铁青的脸色,“眼下年关将近,不如夏知府就在京城过年,过年时京城可是热闹得很。本王与大人一见如故,盼望大人能在京城多待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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