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宣本来还暗笑元瑾汐戏演得真好,可是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忽然意识到,她这哪里是在演戏,而是发自真心。

        甚至于,他还想起了一些尘封的往事。

        当年,他和哥哥人在并州,在突然接到皇帝诏书,让他们兄弟俩人进京时,也曾如此担心过母亲。

        当时太子虽败,但后宫里还是以皇后为尊,若是皇后突然发疯,拉着母亲鱼死网破,或者以她为要挟,他们兄弟二人又该如何?

        当时他们最怕的,就是等他们兄弟二人赶到京城,见到的却是母亲的尸体。

        那一路之上,兄弟二人非常有默契,谁也不提,就是怕对方忧心。就是齐宣自己,独自时也不去想母亲会如何。

        如今,元晋安生死不知,想来元瑾汐的感觉,和他当年一样。

        想到这儿,齐宣的声音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愤怒,“夏知府,瑾汐说的可是实情?八百里加急,乃是朝廷重器,你竟然用来传递挟私报复的消息。”齐宣说罢,重重地拍桌子。

        “没有,没有。”夏兴昌赶紧起身,“下官虽不敢称清政廉明,一心为民,但在州内也是有口皆碑,怎么会做如此枉顾国法之事。小女顽劣,说话最爱夸大,下官回去定会重重责罚。”

        “其实,至从得知王爷看上了元姑娘之后,下官就立刻派人回到江州去取身契,并接上元姑娘的父亲,北上京城而来。此时人已经在路上,还望王爷耐心等待几日。”

        元瑾汐止住眼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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