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挑明后,心口不但未宽,反而似乎缺了件东西。
有人不要名分,却给随意接触,不是应高兴么?
缘何心伤?
柳姝永远也没法m0透,只是留下半截神秘的影,散落在四处地方。
无处得知她的想法,无处得知她的心里话。
常道春道:「我庆幸你通情达理。」
柳姝唇角抖了抖,肩角亦抖了抖,像是笑了。
常道春道:「我们只解决彼此的生理需求,好么?」
她有何生理需求?
这么多月,只同柳姝ShAnGchUaN一次,却接吻无数次。
需常常接吻,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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