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承受了这麽多伤害後,她看着他的眼神也从来都没有怨恨,好像他打在她身上的鞭子,跟她不小心踩到石头跌倒造成的伤是一样的。
因为没有关系所以不会在乎,因为不会在乎所以她不会对他投入任何情绪。
这个发现让他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不高兴是为何而生。
而她竟然笑了,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低贱下人。
这份不高兴瞬间达到连他一向自诩的冷静都无法克制的地步。
他没有一点犹豫的就扣下板机,不介意会不会到惊动父亲,只想立刻除掉任何妄想接近少nV的存在。
水缸中的她神情一滞,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难以理解,最後她皱起漂亮的眉眼,望了过来。
那一瞬的对视,他彷佛在她玻璃珠似的水sE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没错,本就该如此,她的眼里就该像现在这样,只倒映着自己一人。
原来b起伤害她,伤害她身边的人才会让她露出除了平静以外的其他表情。
领悟到这一点,他就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乐得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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