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指导员心急火燎地终于在训练场找到颜焉。
她正双腿g着双杠倒挂,手里拿着把95式自动步枪在瞄准,当狙击瞄准镜里目标慢慢被放大——她侧头瞄了一眼,指导员来势汹汹,显然是有话要说。
颜焉只好从双杆上下来,不过打量的功夫,就将步枪的弹匣、护目镜、刻度镜依次拆下。
“颜教官,”指导员走近,擦了擦满头的汗,“都等着你开会,你怎么躲这来了。”
“许久没m0枪了,我过来找找感觉。”颜焉偏过身,端起黑漆漆的枪口正面看向他。
那眯眼轻笑的模样,落在指导员眼里,却是松了口气。
“赶紧跟我过去吧,难得周司令员来一趟,据说又要军改了,你也过去听一听。”
颜焉没有动,从口袋里掏出棉质擦枪布,认真地擦起步枪的零件,心不在焉地说:“我报告才提交,现在不便知道这些。”
指导员心口一提,赶紧地说:“你这不是还有半年,就是明年顺利转业了,你也是转去地方,现在多了解一些政策的变化也有好处嘛。”
指导员还想说这年头转业不容易,不是熬军衔就是熬时间,拿他知道的一个兵,两年义务兵,三年军校,今年第十年都熬到副连职了,想转地方都还要托人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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