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翘吓得冒出了满脊梁骨的冷汗。
刘曜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沈云翘的恐惧,他满足地从椅上起身,朝着沈云翘一步一步走去。
沈云翘绷着身体往后退,退着退着,后背哐一声撞在堵厚墙上,她扭头瞅了眼,竟然退无可退了!
一道暗色笼罩住了她。
沈云翘手脚软得如临云端,刘曜站她跟前,半臂长的距离,她抬抬头,额头能撞上他鼻梁。
龙涎香的味道蔓延开来,沈云翘喉头干的冒烟儿。
“沈姑娘。”刘曜张开了唇,他温热的呼吸全洒在沈云翘脖颈处了,“朕刚刚可是两次让你走,是你自作主张强把了朕的脉,又知道了……”他拉长了尾音。
知道这个时候她越忐忑越显得心虚,沈云翘索性抬起头,在刘曜目光挺直了胸膛,“臣女医术不好,只能看些小病小痛,其实根本不清楚陛下生的是什么病。”
她语气比黄金还真。
可惜刘曜不为所动,只啧啧两声,“你知不知道朕不清楚,朕只知道不能留你了,既然你不愿意自己选……”他拉开了和沈云翘间的距离,看了眼在旁边当木头的赵得信,吩咐了句,“赵得信,把王太医留下的毒药给她。”
沈云翘脸嗖的一下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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