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思没憋住笑,赶紧埋下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这架势,怕不是贺老爷子德高望重,没什么孙子辈敢皮到他面前。好不容易有了个秦绝,老人家面上嫌弃,心里估计还挺喜欢,觉得热闹。

        这么一出下来,连贺栩在众人心里的形象都从原本的严厉冷硬变得可爱起来。

        剧组因拍摄而沉闷压抑的气氛,无形之中有所回升。

        秦绝倒也不是一心一意地非要皮,她心里挂念着更改后的剧本和那场对她来说难度极大的哭戏,这两天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生理上不是激不出眼泪,不过单纯凭借外力的演戏岂不是没了意义,她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没有办法,只能在影视空间里反复观看前辈的演绎,背负使命的、恋爱挣扎的、家庭伦理的,悲情戏苦情戏的片段都要刷了一轮了,还是很难真情实感地哭出来。

        她不是不能共情,只不过共情之后,只觉得苦闷、难过,沉重地揣在心里,在外却给不出什么反应。

        于是就重复起了看片致郁→去片场溜达→逗老爷子玩儿恢复心情→被赶回来继续致郁的鬼畜循环。

        这天晚上,秦绝砸在床上,长叹一声。

        哭戏的技巧,她会了,哭戏里的感情,她还是没懂。

        就像个做语文试卷的学生,把老师说过的“主观题要分点答,诗歌题得挑意象”都记住了,但怎么也搞不清楚人家作者到底有什么思想内涵,表达了怎样的感情。

        秦绝摸出手机,刚巧弹出飞讯提示,岑易发了新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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