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的直把沿路窑洞里的人家,给吵的扛不住,“半夜三更的,你们瞎吼个甚了?挨刀子货,悄悄介!”

        被人呵斥,正在兴头上的社员们哪里肯依,“咱们这是在提醒你家婆姨:她睡觉的姿势不对!让你婆姨起来翻个身...再睡。”

        也有的社员笑骂回去,“赵石头!我们是好好意的说一哈,你家的猴毛旦憋尿,快要尿炕了!叫他起来撒泡尿再睡...”

        回到生产队里,天已经是半夜了。

        社员们排着队,把肩上的粪水纷纷倒进自家生产队里的蓄粪池。

        这种新鲜的粪水,还不能直接作为肥料使用,得等来年开春,份大粪得到了充分的发酵之后。

        才能将它挑到地里面去,当农家肥使用。

        十里铺生产队的队长、窦建德家,今晚已经到了半夜,居然还点着一盏油灯。

        生性憨厚、不愿意招惹是非的队长窦建德。

        一边抽着苦巴巴的旱烟,一边皱眉听罗旋和李李会计商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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